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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高长安把吕平、大欢、梁二狗等等一大帮人叫到一块,一起研究“他们”到底是谁的问题。
梁二狗很热心地率先说了一句屁话:“我觉得,他们肯定不是一个人!应该是至少两个人,甚至是一大帮人!”
吕平无脑地附和了一句:“二狗大人说的有道理,要是他们是一个人的话,放火的凶手就会说他而不是他们了!”
齐文长一成不变地捋着自己下巴上的几根毛,幽幽地说:“长安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老朽觉得,你这事儿八成是仇家寻仇报复。”
“我除了得罪过那明那个王八蛋,哪里有什么仇家!诶?会不会是那个王八蛋派人干的?”
翠儿道:“这不应该吧?长安你只是窑子的幕后老板,除了咱们几个,根本就没人知道这事儿,人们都以为窑子是我开的。”
梁二狗说:“我妹妹知道这事儿,会不会是她跟那明说的?”
高长安道:“这就更没道理了,小蝶可是入了咱窑子的股了,那明要真烧了咱窑子,小蝶还不得跟他闹翻天!”
“嗯,这事儿要真是那明干的,我妹妹肯定知道,那她早来给咱通风报信了。”
齐文长捋着胡须的手指捏着毛儿不动了:“如果不是那明干的。那仇家行凶纵火这一说就不能成立了。你的仇家都不知道这窑子是你开的,怎么可能报复嘛。”
“除了那明我也没仇家!”高长安怼了老头子一句。
“如果不是仇家报复,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老头子说到一半打住了。
“什么可能?”高长安忙问他。
老头子又重新捋起毛儿来:“同行嘛!同行是仇家嘛!”
众人异口同声:“同行?”
高长安道:“除了咱们玩儿,整个平古县城就天雨楼一座窑子,难不成是他们干的?”
翠儿一拍大腿:“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是他们干的!咱们窑子开业那天,我见天雨楼的老鸨子李兰花站在咱家门口看热闹,那娘们儿眼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咱开业这一个月来,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南来的北往的客人都往咱窑子里奔了,她那儿都门可罗雀了。咱们窑子被烧那天她也在看热闹,那模样高兴得像刚跟十个大汉睡过似的!要说是她找人放火,这事儿还真没准儿是她!”
……
上天雨楼找老鸨子李兰花之前,高长安他们经过了一番妥当的安排。
因为目前没有任何证据和迹象表明李兰花跟纵火案有半点儿毛关系,弄她纯粹是属于有枣没枣打两杆子。
既然是瞎蒙,大张旗鼓地上门抓捕肯定不行,名不正言不顺嘛!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高长安决定还是用套路套路李兰花。
……
“玩儿”被烧了以后,天雨楼的老鸨子李兰花幸灾乐祸之余还对“玩儿”产生了一丝“自责”。
因为“玩儿”开业前的宣传造势很猛,而且从贵族豪门到平头百姓老少皆宜,许多外县的男人都大老远跑来玩儿。如今“玩儿”被付之一炬,“饥肠辘辘”的他们又不愿败兴而归,于是只能就近发泄,一股脑全奔向了天雨楼。
自打“玩儿”被烧了以后,天雨楼每天的纯利润几乎都保持在六七十两以上,比原来整整增长一倍!
“玩儿”被烧一事因她而起,而她又因为“玩儿”的被烧而赚得盆满钵满。人家翠儿跟自己无冤无仇,想想自己干的这种勾当,李兰花心里不禁涌上一股“自责”,还流下了眼泪。
就在她拿着手绢坐在柜台前抹着眼角鳄鱼的眼泪时,高长安领着两个衙役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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