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先生帮我擦药,还和我道歉?辛佑梨惊疑不定地盯着他,几乎要怀疑现在是场奇怪的梦境:「为什么道歉?」
「我不应该说你让我困扰。」柳道镇怕他又误会,这回用词拿捏得再精准不过:「那是我自己的问题,并不是你的错。」
辛佑梨眨了眨眼,一半是因为药膏刺激性的气味,一半则是出于困惑。
「……什么问题?」解释了和没解释一样的道歉让青年更迷糊了。是指柳道镇喜欢安静地一个人待着,所以自己这样黏在身边会让他不舒服吗?
起初只顾着委屈和生气,他也没考量到男人是否有苦衷。现在冷静下来,又被柳道镇照顾着上药,不管从哪看起,自己才是无理取闹的那方。辛佑梨尷尬地缩起肩膀,没底气地接道:「我也有错。该弄清楚你能忍受的底线在哪才对,但我问也没问,只是要你接受,对不起……还是以后我就不跟柳先生去公司了?但是那些人老欺负你,柳先生都不反抗,我又不想看他们得逞……」
自己提出了建议,却不怎么想遵守,青年为难地蹙眉,想着是不是託梦吓吓那伙狼狈为奸的臭老头,温热手指又贴上了还没褪去红肿的前额,划着圈化开药膏:「就跟着我一起去吧。」
遍寻不着辛佑梨的那一小时里头,柳道镇才发觉没了这个老在自己身旁飘荡,用清亮嗓音喋喋不休说着无关紧要话题的青年,世界会是如此寂寥冷清。
以往开车上班时,他习惯打开广播听些路况报导和天气预报,权当提神;但打从阴间使者出现起,车内音响已经好几天没开机了,柳道镇甚至无法想像以前自己是怎么每天靠着那些千篇一律的节目来打发通勤时间。
上班时刻也是如此,虽然辛佑梨和他搭话或安静坐着都会令自己分心,但若忽然少了这令人在意的存在,他大概要心烦气乱到一行程式码也写不出来,只会满心担忧回家时还能不能看到这笨拙又过份热情的青年。
毕竟他出现得那样突兀,消失时也这么令人措手不及。
「咦?」晕乎乎的辛佑梨发出一声疑问:「可是柳先生——」都还没釐清柳道镇能忍受的范围呢,男人就退让了?不会没几天又因为别的由头赶人吧?
「你说已经申请更换负责我的使者的事,可以取消吧?」柳道镇垂着眼看他,指头轻按在那片悄悄散开,只剩依稀痕跡的红肿上:「我不想更换,只要你就行了。」
墙上时鐘声忽然无限放大,阴间使者讶异的神情,倏然红透的耳尖,和那对小鹿般的水润眼眸被柳道镇尽收眼底。
「啊,那个没关係,我已经取消了……」梦囈般回答着问题,辛佑梨感觉自己理应冰冷的身躯像是被丢进熔炉炙烤般,火热得几乎要融成滩液体:「那,明天还是同样时间和柳先生去公司,对吗?现在时间也晚了,我该睡了,你也睡觉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柳道镇朝他点点头,收起药后就回了房间。一个人留在客厅的青年又发了半天呆,最后往后倒回了沙发上,拎起几乎要被捏到变形的抱枕,背对着已经紧闭的房门蹂躪起来。
干嘛要害羞?不就是他不想换人来负责勾魂而已,又不是什么特别煽情的话。辛佑梨努力说服自己别往奇怪的方向遐想,另一方面却又压抑不住唇畔的笑——自己对柳道镇有多拒人于千里之外再清楚不过,能让他用那种认真的眼神说「只要你就行」,还一再强调不要自己离开,那是证明男人对自己上心了吧?
「我就说嘛,没有人会讨厌跟我聊天的。」把头枕在沙发扶手,挥挥手将客厅灯光熄去,青年环抱着枕头,药膏的薄荷香气和柳道镇身上沐浴露味道极其雷同,令不意间想起了顶楼那个拥抱的辛佑梨双颊又是一阵灼热,抬手摸了摸烧红的脸,轻声呢喃:「不知道柳先生死后会去哪……如果也能当上鬼差就好了……」
鬼魂也不是都要去投胎,有些生前罪大恶极,劣性入骨的会被毁去魂魄,永远消散于天地之间;有些则是因宿缘未了,只能待在地府等待时机后转生;还有些生前积累了功德的鬼魂,祂们能够选择是要在来生投到好人家享福,或是留在地府当个基层鬼差,直到想投胎时再参与轮回。
柳先生看上去不是坏人,替同事们做工作勉强能算积累功德吧?那能不能和他一样当个阴间使者呢?说不定他俩意外地能成为莫逆之交呢。抱着对未来的美好期盼,阴间使者蹭了蹭沙发靠背,扬手灭去灯光,就这么环着抱枕,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从门缝看见客厅变得闐黑,没有丝毫睡意的柳道镇躺在床上,目光转向床头柜上的小药瓶。
他没算过自己依赖了安眠药多久,某天回过神时就已经成了不吃药便没法入眠的情形。医师也曾告诫他不要过度仰赖药物,不肯开给他太多份量,柳道镇只好吃一阵停一阵,没药能用的期间就闭着眼清醒到天亮,好歹让眼睛别那么酸痛。
而今天是可以吃药的日子。
男人坐起身,取过药瓶,还没拧开瓶盖,手指上残馀的清凉气味窜入鼻腔,彷彿还能忆起指腹按摩那片光洁前额的触感。
柳道镇停了手,就这么动也不动地坐了会,而后放下药瓶,躺回了床上。
脑中盘旋着辛佑梨红通通的耳朵,和充斥惊喜惶惑的鹿眼,晚间在顶楼上为了不让阴间使者坠楼——虽然鬼魂掉下去约莫也不会出事,可柳道镇太害怕他就此消逝无踪——而伸手一把抱住了他,不知来源的花香味还隐约縈绕在鼻尖,虽然说不出名字,也无法具体描述,但那是让人感觉平静放心的香气。
……不该再洗次澡的,他想。那时只想着满身是汗,得洗乾净再躺上床铺,却把沾染上的那股香味也跟着冲了个彻底,只有看上去弱不禁风,却意外柔韧的腰肢触感还清晰烙印在脑海里,舒服得让人想再多体会几回。
也许明天早上可以藉口要替他系安全带,凑近一点闻清楚是什么花的味道?或者直接点问他是不是用了香水,自己去买个同款?不过地府也风行用香水吗?对这领域无甚涉猎,柳道镇难得能拋开平素的逻辑思考,漫无目的胡思乱想起来。
紧皱的眉宇在不觉间平復,凌晨一点多,在窗外清辉照映下,柳道镇闭上眼,呼吸逐渐规律绵长,是不知几年来头一回在没吃安眠药的情形下安然入睡。
看见 樱桃的滋味(偽BL) 前夫 沉沦 哈利波特之罪恶之书 快看那个大佬 艾莉丝的记忆 可甜可盐 玄浑道章 论神殿的建立 孤舟(兄妹骨科) 唯一 全职之职业欧皇 学长,请把高冷男神还我 沙漏里的那段回忆 魂主 得他之渊 养套杀都是误会 来者不拒 蟑螂,我真他妈的想你
凌零本身是一个大学生,因为通宵玩游戏结果猝死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的濒死之人身上,为了活命,凌零用前身剩下的东西开启了游戏直播,可没成想,这一场直播竟然引动了整个世界的动荡!(免责声明本书内部的地名人名已经情节均为其他世界里的地名人名和发生的事情,与现在观看这部作品的人所在的世界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当然你要是...
宋知意娇娇软软一个小姑娘陈乔生帝都顶级豪门强势冷欲大佬对不起,害你取消了订婚礼嗯你别生气,我赔给你。你怎么赔?你要是结不了婚,我我可以把自己赔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信我和你拉钩!你说过的把自己赔给我?宋知意漂亮的野生眉头一挑,眼神瞟向...
漠北的最后一次转账中他是那个接过老兵重任的年轻人。重返十八岁中,他是温柔守护心底白月光的刺猬饲养员。黑羊中,他是那个混在盗贼里的唯一诚实人。卡塞尔学院中,他是那个从平庸走向闪耀的衰仔Sakura回到现实,他其实不过只是一个会点表演的戏中人。感谢这一路走来曾经帮助过我的所有人。感谢我的粉丝们,感谢为了梦想不停努力的自己。如果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我。是你们给了我机会,让我将梦做到了最巅峰。—第九十六届斯卡奥金像奖最佳男主角楚秋如是说道。这是一个有关于梦想的故事。如果您喜欢我真的是影帝,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末日骑士系统简介emspemsp您好,尊敬的骑士团长。死亡的钟声已经敲响,末日的脚步越来越近,来自异世界的骑士们正等待着您的召唤,向您献出自己的忠诚与热血。世间万物都要遵循守恒定律,因此尊敬的骑士团长,您需要以神秘的能量来...
绿皮哥布林?那是欧克兽人!我种下一个兽人,收获一地绿皮!他们从来不问敌人是谁,只问敌人在哪。一个字,干就是了!waaaaagh!进入一个人人能够点燃神火成为神只的世界,核心眷族只是普通蘑菇。陈长河表示丝毫不慌,见证奇迹的时刻,生命献祭!献祭亿万生灵,逆天改命。获得原创种族欧克兽人,虽然起初只是看起来像哥布林的鼻...
上一世,叶福满被人害死在娘胎,亲娘用一生行善得来的功德,换她在天池里当了百年的打工小鱼仔。替天宫收集福运和祥瑞。百年后,重获一世轮回,回到娘胎。刚恢复意识就经历生死一线。娘啊,快跑,老妖婆来了,你最爱的宝贝要被害死了。蓝清霜???娘啊,你让爹去吧,等公安叔叔把爹抓起来,咱娘俩就能安生了。叶舟山???天,原来我爹娘的身世都这么狗血,宝宝都无语的翻白眼啦蓝清霜叶舟山???叶福满靠着在天池里沾染上的福运祥瑞,成功混成了锦鲤宝宝。爹疼娘爱,众人喜。孱弱的小身板一日比一日好,肚肚饿了野鸡自己往锅里飞。拉了一屁股饥荒的小家,存款越来越厚。从小乡村,走进大城市,福运满满的宝宝幸福美满。如果您喜欢年代,亲娘读心后我终于出生啦,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