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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兼好友。”

王雨霏的声音里泛着淡淡的悲伤，但这种悲伤，苏扬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缓解。

苏扬发现王雨霏其实还是没变。

以前她就擅长用让他心痛的方式来稳固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现在也是如此。

只是以前她的做法显得极端到让人厌恶，而现在，她的做法，只会让人心疼。

第三百七十九章可对得起红鲤，又对得起雨霏吗？

苏扬长出了口气，说道：“你有想过未来吗？”

“想不到那么远的事情呢，我觉得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管我希望我能继续这样留在你身边，但不确定性太多了。”王雨霏背着手，回头来看着苏扬，露出了一个笑容，显得有些落寞跟无奈，“所以，只能想着，过好现在就行了。”

苏扬觉得王雨霏很悲观，但这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即便苏扬已经接受了这段感情，接受了王雨霏“情人”的角色设定，却没办法给王雨霏一个准确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你”的诺言。

苏扬不是个会轻易给出自己诺言的人，因为如果诺言不能被兑现的话，只不过是满口胡话，画大饼而已。

苏扬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没办法向你保证什么，哪怕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一个保证。”

“没事的。”王雨霏摇了摇头，“我知道我自己几斤几两...知道红鲤在你心里的地位，没事的。”

苏扬的心脏像是被揪了一把一样，不痛，但非常酸，酸到眼泪都快出来了。

“对不起。”苏扬说道。

说完之后，苏扬感觉自己的脸被捧了起来。

王雨霏看着苏扬，嘴角勾着笑容，“不要说对不起，是我把事情导向了这一面，那我自然该承受着一切的后果，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我不想让你心里如此沉重，所以以前我宁愿少说两句，宁愿调理完就立刻走人，也不愿意聊这些，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是单纯的愉快跟愉悦，这些负面情绪就该留在以前。”

苏扬摇了摇头，“我不可能把以前的你跟现在的你分开的，哪怕以前的你确实有缺点，但那也是你，也是我深爱过的你，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才是完整的你。”

“不要细想这些了，如果总有一天，还是要分开的话，不如看淡一些，那就没这么难过了。”王雨霏摇了摇头。

王雨霏的内心是彷徨的，尽管不排除俞红鲤其实知道自己跟苏扬的事情，并且一定程度上默许甚至鼓励苏扬跟自己的关系，但这仅仅只是一种可能，王雨霏找不到证据。

也不敢去找证据，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露出马脚，让俞红鲤发现。

假设俞红鲤并没有红帽爱好的话，自己的试探，自然而然非常危险。

假设红鲤没有这种爱好，那或许会有一天，红鲤发现了自己跟苏扬的关系，然后...然后让自己跟苏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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